上证指数 3912.17 -1.96%
|
深证成指 14041.76 -3.97%
|
恒生指数 25533.38 0.24%
|
纳斯达克 26289.71 -1.33%
|
日经225指数 65281.87 -3.23%
|
Vicky 初级编辑
1038 文章
1616539 阅读
首页  >  要闻 >  人物 >  正文
申请成为签约作者 >
“新债王”Gundlach预警:AI芯片变“新资产类别”是见顶信号?
2026年08月19日 11:23    
收藏  
举报
AI摘要: “新债王”Gundlach警告英伟达牵头搭建的5000亿美元AI算力融资平台存风险,称将AI芯片做成可投资资产类别是市场见顶信号,核心质疑是GPU寿命与贷款期限的错配,类比以香蕉发行30年期ABS。黄仁勋反驳称AI工厂是投资级资产,A100经济寿命可达十年。市场已有反应,信用违约互换价格走高,多位投资者也预警相关风险,AI芯片残值时长成判断对错的关键。

8月10日,英伟达宣布与Apollo、贝莱德、黑石、Brookfield、高盛及KKR六大金融机构签署谅解备忘录,共同建立算力融资平台,目标撬动超过5000亿美元的第三方资本,用于AI基础设施建设。英伟达在其中扮演的是“合作牵头方”而非出资方的角色,利用自身较高的信用评级帮助客户控制融资成本,让客户不必将巨额资本开支全部压在自身资产负债表上。

这项计划的核心逻辑是将AI芯片的现金流收益证券化,借助金融创新将其转化为可融资的资产类别。但“新债王”Jeff Gundlach对此发出了严厉警告——他认为华尔街试图将AI芯片变成可投资资产类别的举动,恰恰是风险市场逼近顶部的警示信号。

期限错配:GPU的寿命追不上贷款的期限

Gundlach的核心质疑指向一个根本性的结构问题:债务期限与芯片价值寿命之间的错配。

AI处理器在需求旺盛时固然能产生强劲的现金流,但AI技术迭代速度极快,当前这一代芯片极有可能在为其融资的贷款到期之前便已大幅贬值。当抵押品价值的不确定性远高于债务存续期时,以此为基础构建的长期融资产品,其信用基础便难以得到充分保障。

问题的核心不在于“AI算力有没有需求”,而在于“一块GPU到了第七年,是否仍然值得作为贷款抵押品”。英伟达CEO黄仁勋在回应中举了A100的例子——2020年发布,六年后仍在商业使用中,部分部署的经济寿命可能延长至十年。但Gundlach的质疑依然成立:A100是特例还是常态?当AI芯片架构每隔一到两年就发生代际跃迁时,上一代产品的残值还能支撑多少?

“香蕉ABS”:一个辛辣的类比

Gundlach在社交媒体上把这个构想比喻为以满仓库的香蕉发行30年期资产抵押证券。他写道:“就算这些香蕉是最新研发、寿命未知的基因改造香蕉,性质还是一样。”

这个类比的精妙之处在于:香蕉本身有明确的保质期,以此做30年ABS的荒诞之处显而易见;而GPU的情况甚至更为复杂——其技术生命周期虽难以准确预测,但随着AI芯片架构的快速演进,当前主流产品被更先进一代取代的风险始终存在。用Gundlach的话说,这个计划“很可能经不起时间检验”。

金融创新叙事:见顶的惯常前兆

Gundlach进一步指出,市场顶部不会有人“鸣钟示警”,但投资者应当警惕以金融创新为名、依托“可疑”信用评级构建的所谓新资产类别叙事——这往往是风险市场走向极端的典型伴生现象。

他还对这类交易可能依赖的信用评级提出质疑,暗示相关评级或许并不可靠。当市场开始以金融创新之名,将折旧速度快、残值高度不确定的科技设备塑造成长期资产类别,往往代表投资者对风险的警觉正在下降。

市场已经在定价这种风险

Gundlach的警告并非孤例。这场争论吸引了多位重量级人物回应。NBA达拉斯独行侠前老板、亿万富翁投资者Mark Cuban评论称:“芯片作为一种资产类别,将成为新的加密货币。”《大空头》原型Michael Burry近月反复提出类似警告,已公开做空多家AI相关企业,并指出科技巨头正在过度投资微芯片,许多硬件设备在折旧完之前便已过时。

信貸市场已经作出反应。在英伟达宣布AI融资协议后,其信用违约互换合约价格一度创下新高,显示市场正在为隐含的信贷风险进行定价。国际清算银行此前也警告,若AI热潮出现爆破,对信贷市场造成的冲击可能不亚于2008年金融危机。

特朗普科技顾问David Sacks则从另一个角度发出警告:5000亿美元AI融资计划面临的最大风险是算力过剩,并将其类比为互联网泡沫后的“暗光纤”危机——若GPU大量闲置、价格崩溃,将重创整个AI基础设施投资链。

黄仁勋的反驳:AI工厂是“投资级资产”

黄仁勋对此的回应是:英伟达的计算能力可以在经济上保持多年的有用性,因为它服务于多种工作负载、可以被重新部署,并通过软件更新持续改进。他指出,A100自2020年发布以来已持续商业使用六年,部分部署的经济寿命可能延长至十年。他将此定性为一次“相变”——芯片第一次被当作可以产生稳定现金流的“可投资资产类别”,而非快速折旧的硬件。

黄仁勋还表示,英伟达可能为单个投资项目提供最高25%的残值支持机制。但正如科技战略通讯Stratechery创始人Ben Thompson所指出,英伟达并非免费提供这种支持——为自家芯片的转售价值提供兜底,“在某种意义上是一种价格削减”,只是从未出现在英伟达的标价中。

Gundlach的警告指向一个更深层的问题:当AI芯片的金融化创新开始依赖“可疑的信用评级”和“期限错配”的债务结构时,市场正在为AI算力支付的不只是技术溢价,还有一层正在累积的金融风险溢价。

用Gundlach自己的话来说:“据说在风险市场顶部没有人会‘敲响警钟’,但当有人开始宣称‘新资产类别’并伴随‘金融创新’时,这本身就是一种信号。”

黄仁勋说AI工厂是“投资级资产”。Gundlach说拿GPU做长期债务抵押,就像拿香蕉发30年ABS。谁对谁错,取决于一个核心问题的答案:AI芯片的残值,到底能撑多久?如果答案是五年以上,黄仁勋的叙事可能成立。如果答案是两到三年,Gundlach的警告就会变成现实。

声明: 本文由入驻币海编者上传,观点仅代表编者本人,不代表币海财经赞同其观点或证实其描述,请自行判断。
延伸阅读